夜轻影看了她一眼：“怕了？”
温若曦嘴硬：“谁怕了？”
但她攥着帕子的手，指节都泛白了。
夜轻影没说话，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慕容雪和苏小小抱在一起，又紧张又兴奋。
苏小小小声说：“你说，书雁姐生男生女啊？”
慕容雪摇头：“不知道，但肯定健健康康的！”
楚月瑶站在廊柱旁边，双手交叉在胸前，面无表情。
但她咬着嘴唇，咬得都发白了。
赵明月站在她旁边，摸着肚子，轻声说：“会没事的。”
楚月瑶嗯了一声，没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林尘坐在台阶上，双手撑着膝盖，眼睛死盯着那扇门。
一刻钟。
两刻钟。
半个时辰。
林念军已经在柳如烟怀里睡着了。
柳如烟轻轻拍着他的背，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林尘坐不住了，站起来又走。
老太君瞪了他一眼，他又乖乖坐回去。
忽然——
里面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
“哇——”
声音又响又亮，跟小喇叭似的。
林尘猛地站起来。
往门口冲了两步，又停下来。
攥着拳头，手心全是汗。
门开了。
稳婆抱着一个襁褓走出来，满脸堆笑，眼睛眯成一条缝。
“恭喜王爷！是位小公子！母子平安！”
林尘接过孩子。
手都是抖的。
低头一看——
小家伙皱巴巴的，脸红红的，闭着眼睛，小嘴一瘪一瘪的。
哭得可带劲了。
声音洪亮得跟打雷似的。
林尘笑了。
笑得眼眶都红了。
“好小子，嗓门随你爹！”
旁边丫鬟们笑成一片。
柳如烟走过来，看了一眼孩子，笑了：“跟念军生下来一模一样。”
林尘嘿嘿笑，抱着儿子不撒手。
这时候，一个丫鬟从院子外头跑进来。
“王爷！萧夫人生了！是位小小姐！”
林尘愣了一下。
然后哈哈大笑。
“一儿一女！齐了！”
他把儿子递给奶娘，转身就要往外跑。
跑了两步，又停下来。
回头看了看秦书雁的屋子。
秦书雁刚生完，他应该先去看看她。
但玉楼那边也刚生完……
林尘站在院子中间，左右为难。
柳如烟看不下去了：“你先去看书雁，玉楼那边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林尘一想也对，转身进了秦书雁的屋子。
秦书雁躺在床上，脸色有点白，满头大汗。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但精神还好，看见林尘进来，咧嘴笑了。
“夫君，你看见儿子了吗？”
林尘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看见了，长得像我。”
秦书雁翻了个白眼：“那么皱巴巴的，你能看出像你？”
林尘理直气壮：“那必须的，我儿子不像我像谁？”
秦书雁被他逗笑了，笑完又嘶了一声，扯着伤口了。
林尘赶紧紧张：“怎么了？疼不疼？”
“废话，你生一个试试？”
林尘讪讪一笑：“我生不了……”
秦书雁被林尘那个表情逗得又想笑。
她握着林尘的手，轻声说：
“去看看玉楼吧，她那边也生了，别让她等急了。”
林尘点点头，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辛苦了，夫人。”
秦书雁脸红了，推他：“快去吧，别肉麻了。”
林尘笑着站起来，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秦书雁正看着天花板发呆，嘴角还挂着笑。
林尘嘴角微扬，大步走了出去。
萧玉楼的院子在隔壁。
林尘到的时候，里面也是一片喜气。
丫鬟们进进出出，脸上都带着笑。
林尘大步走进去，推门进屋。
萧玉楼靠在床上，怀里抱着个襁褓。
看见林尘进来，咧嘴笑了，笑得跟个女土匪似的。
“夫君！你看，闺女！”
林尘走过去，接过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