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使出全力轰出一拳。
宗师威压,势不可挡。
对方真气成形化作的巨龙瞬间被打散。
两股力量碰撞产生了一股冲击波。
整个宴会厅都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在场的宾客也吓得四处逃散。
与此同时,秦然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
他被震飞到了外面,飞出几百米才落在地上。
秦然落地后想要快速稳住身型。
可是那股力量的冲击力太大了。
他又退了十几步才停下。
此刻,秦然满脸的惊叹。
这和尚果然很厉害。
刚才那一拳他出了全力。
即便如此也没能伤到对方。
他反倒是被震飞出去。
秦然感觉到自己的心口隐隐作痛。
这和尚可以打败大宗师,太不可思议了。
很快,静玄那伙人出来了。
顾欣柔着急忙慌跑到了秦然跟前:“你没事吧。”
“我没事,这和尚是个绝世高手,你赶快退到一旁去,免得受伤。”
顾欣柔听后也只好退到远处。
对面的左仁超满脸得意看着秦然。
刚才他和静玄过招已经说明问题了。
秦然根本不是静玄的对手。
静玄若是再出手,他绝对没有招架之力。
今晚秦然必死。
再看静玄,他装模作样道:“阿弥陀佛,你能接下老衲这一掌,并且没有受伤,证明你是大宗师!”
众人都在惊叹。
这小子居然是一名大宗师。
这么年轻就能成为大宗师。
这也太强了。
秦然微微吁了口气:“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实力,那就快快投降,这么多人看着,免得他们说我欺负你。”
静玄冷笑一声:“老衲刚才是只使出了六分力道,若是使出十分力道,你会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秦然喉咙滚了滚。
刚才和尚那一掌,真的将他震撼到了。
即便如此,对方也只是使出了六分力道。
看来这和尚应该是修炼了佛家的神通秘法,才会如此厉害。
这种局面,秦然只能动用上古神力了。
“巧了,我刚才也只使出了六分力道,我若是使出全力,你这老秃驴必死无葬身之地。”
静玄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秦然。
秦然刚才明明已经使了全力,他却谎称只使出了六分力道。
他这么说,也只是想挽回自己大宗师的颜面罢了。
只可惜,他今天遇到了对手。
静玄冷哼:“黄毛小儿,别在这哗众取宠了,你年纪轻轻就能位列大宗师,老衲很佩服,但你要清楚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大宗师并不代表武道的最高境界,你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今日老衲就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秦然听后微微皱眉。
这话他听着很熟悉。
很快,他就想起来了。
之前田丽娜找了一个杀手杀他。
对方约他在港口见面。
那个杀手精通水系魔法。
当时他说的话跟这和尚说的差不多。
只可惜还是被干掉了。
“你刚才说的这番话,曾经也有人跟我说过,我生平最讨厌别人对我说教了,当时我就杀了那个人,今晚你的下场会和他一样。”秦然满脸不屑道。
“冥顽不灵,只有死路一条,受死吧。”
静玄不在啰嗦,他使尽全力再度轰出一掌。
“佛法无边!”
他出掌的瞬间,地动山摇,地面被撕裂,形成一道缺口。
秦然早已准备好。
他蓄力使出上古神力。
身后金光闪现。
数道金光交织在一起。
汇聚成了一把神剑。
神剑所释放的上古神力将对方的力量瞬间瓦解。
神剑“嗖”的一下便刺进了静玄的身体。
下一秒,神剑四周再度爆发金光。
这些金光从静玄的身体内穿了出来。
静玄低着头,满脸惊恐看着神剑刺进心口的位置:“怎……怎么会这样,这是什么招数!”
秦然笑道:“你有佛家的神通秘法,我也有我的杀手锏,以你的修为完全可以傲视群雄,可是你运气不好,遇到了我,安息吧,老秃驴,阿弥陀佛。”
“不……”
伴随着一道哀怨的怒吼。
神剑在静玄的体内爆裂。
他的身体也随之炸裂。
那道金光在空中停留了片刻,便消失不见。
秦然微微吐出一口浊气。
这一战他耗费了不少力量。
回去之后要好好修炼。
左仁超,阿达,还有顾远深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尤其是左仁超。
他一直揉眼睛,他以为刚才看错了。
可是结果不会骗人。
秦然真的杀了静玄。
静玄那可是京都宽龙寺的住持。
他的威名在京都修士圈中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即便是大宗师见了他也得以礼相待。
静玄和左家的交情更是已经持续了二十年。
可就在今日,静玄居然死在了一个劳改犯手里。
左仁超越想越上头,他嘴里喘着粗气,表情甚至已经开始扭曲。
“这不可能……没有人可以杀了静玄大师……幻觉……这肯定是幻觉……”
“少爷,静玄大师真的已经死了。”阿达哭丧着脸说道。
此刻,秦然背手走了过来。
顾远深见状下意识后退。
本来他还看不上秦然,认为他只是一个劳改犯。
现在他吓得屁都不敢放。
看到秦然过来他只能规避。
“左仁超,看得出来,这老和尚的死对你打击很大,他或许是你们左家的传奇人物,又或者是你心中的不败神话,可他已经被我杀了。”
“今晚众目睽睽之下,我就不对你动手了,回去告诉你们左家家主,若再来招惹我,左家将会付出惨痛的代价,不信你就试试。”
秦然说完就招呼顾欣柔走了。
今晚左家损失了一员大将,他们也看清了自己的实力。
要是识趣的话,左家就此打住,日后井水不犯河水。
若是左家不识趣,秦然也很乐意继续陪他们玩。
他也想看看这个家族究竟有多少实力。
回去的路上,秦然开着车,顾欣柔坐在副驾。
她一直盯着手机。
“查到了,这个静玄大师是京都宽龙寺的主持,她在京都非常出名,京都各行各业的大佬都对他很敬重。”
秦然冷笑:“管他呢,反正人都已经死了。”
“秦然,咱们好像闯祸了。”
“别怕,他要杀我,难道我不还手?是他先动手的,他技不如人输给了我,最后送了命,只能算他倒霉。”秦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担心会引起社会舆论。”
秦然继续道:“静玄的死左家也有责任,静玄是替左家做事才丢了性命,事情要是传开了,左家也有难逃其责,我相信他们会处理好的。”
“但愿吧,希望这件事别闹大。”
“别多想,既来之则安之。”
顾欣柔没有接话,她扭头看着车窗外。
不知不觉,她又想到了顾远深那副恶心的嘴脸。
身为自己的父亲,他居然和左家串通一气来给自己挖坑。
顾欣柔越想越心寒。
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做她的父亲。
顾欣柔打算跟顾远深断绝父女关系。
很快,秦然开车到了顾欣柔住的地方。
顾欣柔下车后,他就返回了金水湾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