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只考一次,错过了就得等明年。

然而现在沈清柯还没报名资格。

第二件事是如何能自由进出县城。

上次王员外切断猪皮供应的事,让沈清棠有了危机感。

倘若以后有人再用这招对付她,偏生县城内的资源无法解除她的危机该怎么办?

沈清棠野心很大,想把铺子开遍大乾甚至是开个其他国家。

不能自由进出县城还怎么开连锁店?

有个想法,沈清棠一直没敢跟沈家人提。

大乾律法上有个小小的BUG。

它规定流放的家族所有成员未经允许不能离开流放地。

但是大乾还有一条规定,出嫁女从夫,可以不受娘家之罪。

就像沈家流放时,她姐沈青兰已经嫁人,不用再跟着流放。

同理,若是沈清棠嫁了人,便可以随夫家进出县城,不再受“未经允许,不得离开流放地”的约束。

沈清棠想“嫁人”,她不想结婚,只想要一个可以脱离约束的已婚身份。

一直想不出该怎么做,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

时间一天天过去,离出月子越来越近。

沈清棠气色又好了些,枯黄的头发不再大把大把的掉。

向春雨和孙五爷都说她伤了根本,要细细养很久才能恢复。

糖糖和果果,越来越胖乎,脸上没了皱纹,白白净净,像年画上的娃娃,看着十分喜人。

就连季宴时也不再嫌弃他们丑。

每天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坐在沈清棠的屋顶上。

等着李素问或者向春雨把孩子抱出去,就会跳下来巴巴的地看一会儿。

很偶尔也会伸手碰碰他们。

可惜的是他的病没有太大起色。

主要因为他不配合。

不管是孙五爷还是向春雨都近不了他身,没办法给他号脉。

药不肯吃,泡药温泉效果实在有限。

向春雨还试过下毒,想着把季宴时毒晕再治。

可惜每次下毒都以她被扔出去结束。

沈清棠能感觉到不管是孙五爷还是向春雨都越来越焦虑。

似乎季宴时再不清醒就会耽搁什么大事一样。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对沈家来说不算小的事。

沈清柯带了四个人回谷。

这还是除了季宴时派系的人之外,谷里头一次来外人。

外人但是熟人。

卖灯笼的老伯一家。

沈清棠坐月子不能出屋还没见老汉一家。

听李素问说,是因为卖灯笼的老汉一家实在太惨,沈清柯一时心软便把他们带回了山谷。

据说,要债的人要把老汉的孙子卖掉抵债。

他大儿媳妇儿改嫁的男人也特别不是东西,见老汉舍得花银子赎回孙子,又开始打他儿媳妇儿的主意。

让老汉再出五两银子赎人,否则就把他儿媳妇儿卖到窑子里。

老汉最近天天在西外城城门口转悠就为了等沈家人。

好不容易看见沈清柯就给他跪下,哭着求沈清柯收留他儿媳妇儿和孙子。

再三表示,自己会努力赚钱付他们的生活费,只需要给他们母子一处容身之所不被债主或者儿媳妇改嫁的男人抓走就行。

一番交谈后,沈清柯就把他们一家四口都带回了山谷说是避避风头。

沈清棠不意外爹娘也同意老汉一家在山谷住下。

若不是这一家人都心软,以她的遭遇又怎会活着?

尤其是沈清柯,还处于“忧天下之忧”的年纪,家国天下四个字的顺序在他这里是倒着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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