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火!”
伴随着雷鸣的一声冷喝,十辆两栖装甲突击车瞬间化作喷吐烈焰的钢铁巨兽。
轰!轰!轰!
震天动地的炮响声粗暴地撕裂了空气,刺眼的橘红色火光在流寇冲锋的阵型中轰然绽放。
狂暴的冲击波夹杂着无数灼热的弹片,犹如死神的镰刀,无情地切开空气。
冲在最前面的几百名老匪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剧烈的爆炸瞬间撕碎。
残肢断臂伴随着泥土被高高抛向半空,又如同一场血腥的暴雨般砸落下来。
过江龙孙蛟前一秒还在举着九环大刀疯狂叫嚣,下一秒,一发高爆榴弹精准地砸在了他身前。
剧烈的火光瞬间将他吞没。
这位在伏牛山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悍匪头子,连哪怕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整个身体在恐怖的爆炸威力下瞬间四分五裂。
那把象征着身份的九环大刀被炸得只剩下一截扭曲的刀柄,咣当一声掉落在焦黑的泥坑里。
首恶伏诛,前后不过眨眼之间。
天空中,两架武直犹如死神降临。
在这个连防空概念都没有的古代,武装直升机就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无敌杀器!
嗖嗖嗖!
机载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呼啸而出,精准地砸进老匪最密集的区域。
紧接着,直升机下方的加特林开始疯狂洗地。
粗大的火舌从天而降,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火网。
那五千名挥舞着钢刀、满脸横肉的老匪,在现代化的大口径子弹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
弹雨扫过,成片成片的老匪如同被收割的麦子一样,齐刷刷地倒下。
与此同时,地面的战车也开启了自由射击模式。
10挺12.7毫米高射机枪疯狂吞吐着火舌,震耳欲聋的枪声连成一片。
粗大的弹头带着恐怖的动能,每一次穿透都能带走好几条人命。
只要被擦着碰着,就是非死即残。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但这狂风暴雨般的火力,却有着令人心惊胆寒的精准。
高射机枪射出的弹道仿佛长了眼睛,只在那些手持武器冲锋的老匪阵营中肆虐。
而在大后方蹲伏着的那些面黄肌瘦的流民,竟然没有遭到任何火力的波及。
外围那些原本就在等死的流民、老弱妇孺们,看着眼前这宛如炼狱般的一幕,彻底吓破了胆。
他们死死抱着头,浑身发抖地跪伏在冰冷的泥地上,满脸恐惧,爆发出阵阵绝望的哭嚎。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啊!”
无数人将头磕得砰砰作响,生怕那恐怖的火舌下一个就扫向自己。
短短几分钟,枪炮声戛然而止。
浓烈的硝烟在原野上弥漫,刺鼻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刚才还叫嚣着要抢粮食的5000老匪,此刻已经没有一个还能站着。
满地都是焦黑的弹坑和残肢碎肉。
而反观那些跪在地上的流民们,除了有几个倒霉蛋被流弹激起的碎石擦伤了之外,竟然无一人被误杀!
从极度的恐惧中回过神来,流民们看着毫发无伤的自己,再看看前方那群死状凄惨的恶霸,眼中的惊恐逐渐化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随后涌上来的,是劫后余生的感激。
战车上,雷鸣面色冷峻,再次举起了大功率扩音喇叭。
“所有人,抱头蹲下,十人一组排开!”
威严的声音再次回荡。
“服从命令者,等会儿攻破洛阳城,每人发一个白面馒头和一碗热粥!”
雷鸣语气一顿,目光扫过满地的尸骸,声音猛地转冷。
“不服从管理者,地上那群人就是你们的下场!”
左手是白面馒头,右手是无情屠刀。
这群本就快饿死的流民哪里还有半点反抗的心思。
根本不需要远征军士兵下车驱赶,所有人争先恐后地乖乖抱头蹲下。
几万名流民无比配合地在空地上挪动,迅速分成了十人一组,排得整整齐齐。
一双双眼睛眼巴巴地望着钢铁战车,乖顺到了极点。
战后清点很快结束。
作乱的五千名核心匪众基本被全歼,远征军无一伤亡。
这就是现代战争机器对古代冷兵器流寇的绝对代差碾压!
……
与此同时。 洛阳城头。
宽阔的洛水横亘在洛阳城与流寇大营之间,河面上弥漫着一层经久不散的晨雾。
“轰隆隆——”
一阵阵如同闷雷般的巨响隔着洛水不断传来,震得守城士卒们的耳朵嗡嗡作响。
城墙上的明军对这动静可太熟了。
这是炮声!
可让他们感到头皮发麻的是,对岸那爆炸声密集得简直像是在下雷雨!
大明的红衣大炮开一炮得折腾半天,哪有这种连绵不绝、仿佛要把天都炸塌的动静?
隐隐约约的,还能听到对岸夹杂在轰鸣声中的凄厉惨叫。
洛阳守将死死扣着城砖,脸色煞白地注视着被浓雾遮掩的对岸。
他不知道流寇大营里到底杀来了一支什么怪物军队,只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城门楼上不安地来回踱步。
“探子回来了吗?!”
守将一把揪住身边的副将,红着眼睛怒吼。
“将军,江面上雾太大,咱们派出的斥候……”
副将的话还没说完,城墙下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
“报——!”
只见一名浑身湿透的斥候,连滚带爬地顺着马道冲上城墙,满脸写着活见鬼般的惊恐。
他方才划着一叶扁舟,借着浓雾的掩护冒死靠近对岸侦察。
“将军!炸了!全炸了!”
斥候扑倒在守将脚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对岸是有神兵天降啊!漫天都是炮火!”
“五万贼寇,被炮火轰得毫无还手之力,成片成片地死!”
听到这话,守将倒吸一口冷气,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五万流寇,转眼间就被轰碎了?
这是何等恐怖的火力?!
到底是哪路神仙打到了洛阳城外?!
守将猛地拔出腰间佩剑,指着城下疯狂大吼。
“快!传本将将令!死守城门!”
“把千斤闸落下来!滚木礌石全都搬上来!城头的火炮全给老子填满火药!”
“全军戒备!谁敢擅自出城一步,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