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何雨拄的硬核人生 > 第241章 第2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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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通咒骂,竟把自己也圈进去了。

他咂咂嘴,没再吭声。

虽说心里还梗着根刺——为着许大茂从前做下的事——可到底都成了过去。

该讨的债,他自认早已讨清。

如今连许大茂的亲娘都成了他的人,腹中还有了他的骨血。

再往前数,易中海那笔旧账也算清了,贾张氏肚子里那个,他认准是自己的种。

眼下只剩何雨柱……不过也快了。

昨夜他还和许大茂凑在一处,商量怎么应付三大妈。

“算了,都往前看吧。”

傻柱摆摆手,脸上堆起笑,“把眼下的日子过踏实才是正经。”

“是这话。”

许大茂点头附和,“你屋里那位有了喜,我家里那个……估计也快了。”

“肯定能成。”

傻柱应着,心里却想:要不是看在你如今算我半个儿子的份上,就冲二大妈那些事,我非得去讨个说法不可。

“对了,晚上林焕摆酒。”

许大茂又提起话头,“何雨柱也会到,你到时候可别跟他拧着来。”

“我跟他有什么可拧的?”

傻柱咧开嘴,显得格外宽宏大量,“我要拧也是跟他娘拧。”

许大茂跟着干笑两声。

“话说回来,那些敢往我头上扣东西的,哪个落了好下场?”

傻柱眯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许大茂沉默了一会儿,仔细回想,似乎真是这样。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时,后面不远,并排走着三个女人——一对寡妇姐妹,还有于海棠。

昨天下了工,于海棠借口来看姐姐于莉,挤进了林焕家的饭桌。

饭菜油水足,人也多,闹哄哄的怪有意思。

不光于莉姐妹在,秦京茹、何解娣,连娄晓娥都来了,满屋子都是说笑声。

于海棠又一次被那桌菜的丰盛惊着了,肉管够,吃到后来都觉得撑得慌。

饭后一群人又闹腾了好一阵,才各自散去。

只是昨夜秦京茹不肯让她同睡,她也没客气,转头就跟于莉和何解娣一道回去了。

今早爬起来,她又溜去林焕家蹭了顿早饭,临走还从秦京茹那儿抓了一把瓜子花生。

此刻走在路上,于海棠的脚步轻快得几乎要跳起来。

“秦师傅,”

她凑近秦淮茹,乐呵呵地问,“您怎么了?打刚才就见您闷闷的,身上不痛快?”

秦淮茹脸上没什么表情,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我有过整整三十个月身上没来过那事,你呢?”

于海棠歪着头,一脸茫然。

“我姐是说,她怀过三回身子。”

秦京茹在一旁笑着解释。

晨光刚爬上厂区围墙,三个女人的身影就挨着边儿往前挪。

穿碎花衫的那个忽然竖起拇指,嗓门亮得很:“连着三回都是闺女,身子骨没累垮?”

旁边灰布褂的女人脸上没半点波纹,只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总比空着强。”

碎花衫的嘴张了又合,到底没憋出话来。

扎麻花辫的姑娘在边上抿着嘴笑,手指悄悄绞着衣角——她心里正盘算着,要是自己也能怀上两胎该多好。

“你姐今儿是怎么了?”

碎花衫扭过头找话茬,眼睛瞟向灰布褂,“一大早脸就沉得能拧出水,说话都带着冰碴子。”

“谁知道呢!”

麻花辫伸手扯了扯灰布褂的袖口,指尖碰到洗得发硬的布料。

她其实清楚得很——昨夜灰布褂在煤油灯下忙活到后半夜,可竹篮打水一场空,换作谁都咽不下这口气。

三个影子在土路上拉得老长。

前头忽然晃出两个男人的轮廓,一个高瘦得像竹竿,另一个佝偻着背,两人肩膀撞来撞去,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火星子。

“对了,”

碎花衫又想起什么,“我瞧见易师傅和你姐夫并排走着呢,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有什么稀奇?”

麻花辫的笑声像铃铛似的,“他俩都摸过傻柱家灶台!再说,贾家老太太肚子鼓了,于莉的腰身也粗了,凑一块儿不正好能唠这些?”

碎花衫半晌没吭声。

她想起姐姐肚子里那块肉——姓林的种,和何家半点不沾边。

“还有更热闹的呢!”

麻花辫忽然凑近,热气喷在耳根上,“听说啊,何雨柱和易师傅屋里那位……也不清白。”

“呸!”

碎花衫一挥手,“贾张氏又干净到哪儿去?前院、中院、后院,哪个角落没沾过她的味儿?”

“可不是嘛!那老太太是真有本事。”

麻花辫也跟着叹。

灰布褂始终没搭腔,只盯着自己磨破的布鞋尖。

她牙齿暗暗咬住下唇——那老太太能拴住一院子的人,我就不信拿不下一个姓林的!

“走着瞧!”

灰布褂突然从牙缝里迸出三个字,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旁边两人吓了一跳,齐齐扭头看她。

晨光里,那张脸绷得像块青石板,眼睛里烧着两簇火,仿佛下一刻就要扑出去撕咬什么。

……

林焕踏进医务室时,墙上的挂钟正好敲完最后一声响。

丁秋楠背对着门整理药柜,可肩膀绷得不太自然。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杨厂长的通讯员就风风火火闯进来,说上面来了人,催得急。

他匆匆嘱咐丁秋楠两句,白大褂都没脱就往办公楼赶。

陪着笑脸说了整个上午的场面话,中午又被拉进食堂里间。

酒杯碰了不知多少回,直到日头偏西,满屋子酒气熏得人头发昏,那群人才摇摇晃晃散去。

他揉着太阳穴往医务室走,拐过锅炉房时,忽然被一道系着油污围裙的身影堵住了路。

“有正经事找你。”

傻柱的手像铁钳似的抓住他胳膊,不由分说就往食堂后厨拽。

空旷的厅堂里桌椅都码得整齐,地面还泛着刚拖过的水光。

两人缩在最靠墙的角落。

傻柱先拉开凳子让林焕坐下,自己却站着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落座。

围裙带子在他腰间松垮垮地耷拉着。

“到底什么事?”

林焕看着对方。

“我……”

傻柱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接着又是第二声、第三声,像破风箱似的。

那副模样,活像自家炕头被人撬了。

“不说我真走了。”

林焕站起身,丁秋楠那双欲言又止的眼睛还在他脑子里晃。

“别!”

傻柱慌忙伸手拦,掌心全是汗,“我说,你坐下。”

他脖子转了一圈,确认四周只有堆着的白菜筐,这才把拳头重重捶在油腻的桌面上。

指关节捏得发白。

“我觉着……我屋里那位不太对劲。”

傻柱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像生了锈。

“病了?”

林焕重新坐下,身子往前倾了倾。

“不是病。”

傻柱摇头,嘴唇动了动,又死死抿住。

“那是怎么了?”

林焕放缓声音,“早上见你和许大茂扯闲篇的时候,不还挺乐呵的?”

傻柱猛地抬起头,眼眶里布满血丝。

他盯着墙上那块霉斑看了很久,终于从胸腔深处挤出一句:“她身上……有别人的烟味儿。”

晨光里原本无事,可日头爬到正中的时候,何雨柱的手指就慢慢收紧了。

他喉结滚动了几下,话卡在齿间。

“正午出什么事了?”

林焕将身子往前倾了倾。

食堂窗口前排起长队时,何雨柱的目光垂落在地面上,声音压得很低:“何雨柱和易中海……他们一起来的。”

“来打饭不寻常么?”

林焕听见自己这样问。

何雨柱只是摇头。

过了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眼神……我认得。”

“什么样的眼神?”

“你没法明白。”

何雨柱的肩膀塌了下去,仿佛被什么重物压着。

炉灶的余温烘着他的后背,他却觉得有股凉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许多年前那个酒气熏天的夜晚忽然撞进脑海——许大茂咧着嘴给他斟酒时,眼皮底下藏的就是这种光。

湿漉漉的,带着钩子。

林焕的眉头皱了起来:“许大茂?这又扯上他?”

“一模一样。”

何雨柱的拳头砸在膝盖上,“现在我屋里那两位,当初不也是这么被盯上的么?”

屋里短暂地静了。

只有远处传来锅铲碰撞的脆响。

“你未免想得太多了。”

林焕最终开口。

何雨柱却忽然笑了,那笑声干得像裂开的柴禾。”说明我挑人的眼光毒啊。

连贾张氏那种我不要的,易中海不也当个宝似的供着?刘海中那双眼睛不也黏在她身上?”

林焕抬起手,又放下,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短音。

“我找你可不是为了炫耀这个。”

何雨柱的笑意突然收得干干净净。

他往前凑了凑,手掌在裤腿上反复摩擦,“别人眼红,我倒不怕。

怕的是……”

“怕什么?”

“怕种不是我的。”

这话他说得极平稳,像在陈述今天白菜多少钱一斤。

林焕叹了口气:“上回不是告诉过你?生下来之前谁都说不好。”

“我清楚。”

何雨柱的背挺直了,“我和她夜里谈过三四回。

我确定。”

“那你究竟想怎样?”

炉火的光在他眼底跳了一下。”让那两个人……再也不能动念头。”

他的声音忽然轻得像耳语,“一了百了,往后就踏实了。”

林焕的指尖在桌沿叩了叩。

当初牵线搭桥的可是许大茂——这话涌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有没有那种药……像对付棒梗那样?”

何雨柱的呼吸急促起来。

“有。”

林焕别开脸,“但你太过头了。

没凭没据的事,我不能沾手。”

“怎么叫过头?”

何雨柱的声调陡然拔高,“何雨柱家里那位怀上了,易中海屋里那个也揣上了!他们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林焕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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