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何雨拄的硬核人生 > 第249章 第2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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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京茹踮起脚,望向床上躺着的易中海。

厚棉被严严实实地盖着,易中海原本偏黑的脸庞此刻惨白得吓人,额上布满细密的冷汗,眼窝深深凹陷下去,乍看竟像一具蒙着皮的骷髅。

“老天……”

秦京茹倒抽一口凉气,“欢哥,易师傅怎么会成这样?”

林焕没有回答。

“该不会是……”

秦京茹歪了歪脑袋,干笑着指指床上,“被……掏空了吧?”

林焕嘴角弯了弯:“出去等着。”

秦京茹缩缩脖子,心想欢哥每次都是先陪雨水再来找我,整夜不歇也没见这般模样。

看来欢哥的本事确实不一般。

改日非得寻个机会,也让欢哥尝尝累垮的滋味不可。

她暗自琢磨着,悄悄退了出去。

何埠贵看见林焕从药箱里取出针具,又用酒精棉细细擦拭,知道这是要行针了。

“真是……虚亏过度?”

何埠贵低声问。

“嗯。”

林焕点头,“亏得太狠。”

何埠贵一时无言。

贾张氏听见了,也跟着点头:“老易身子骨本来就不结实,以前他跟我……”

刘海中猛地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聋老太太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混浊的唾沫星子溅在泥地上。

“老不死的货色!”

贾张氏那张脸皮彻底撕了下来,声音尖得能划破耳膜,“我说的是从前!眼下老易连我手指头都不碰一下,凭啥赖到我头上!”

她骂完屋里,又扭过脖子冲着院门方向嚷:“也不知是哪个老不羞的脏货,半夜摸进我家门,缠着老易不放!”

院门外,许大娘脸上没什么波澜,二大妈却缩了缩肩膀。

三大妈只垂着脑袋,假装自己是个聋子。

“少说两句吧。”

何埠贵都觉得脸上烧得慌。

“凭啥不让说?”

贾张氏那股火气直往头顶冲,“易中海自己干得出,我还说不得了?别人能爬他的炕,倒不许我张嘴?!”

“这是什么光彩事?非得嚷得满院子都知道?”

何埠贵回了一句。

“你何埠贵别在这儿装圣人!”

贾张氏又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差点飞到对方鞋面上,“我疑心就是你屋里那口子,半夜去勾的老易!”

“放 屁!”

院墙根下蹲着的何解放腾地站了起来。

“骂人就骂人,少扯上我妈!”

何解旷也跟着吼了一嗓子。

“两个小崽子能耐了?”

贾张氏压根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叫何雨柱进来跟我对质!他钻我被窝那会儿,嘴可不是这么硬的!”

墙根下的何雨柱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

何家两兄弟的目光钉子似的扎在他身上。

院里所有人都扭过头看他,连三大妈也抬起了眼。

屋里的何埠贵气得直跺脚,鞋底砸得地面咚咚响。

只有刘海中蹲在角落,不知被哪句话戳中了心事,竟呜呜地哭出了声。

“我没干过!”

何雨柱扯着嗓子喊,脖颈上青筋都暴了出来。

“我信雨柱!”

许大茂插了句话。

毕竟是一起在床底下蹲过半夜的交情,他自然得站何雨柱这边。

“许大茂你省省吧!”

贾张氏谁的面子都不给,冲着院门继续喷唾沫星子,“你许大茂就是好人了?我跟傻柱好的时候,你溜门 摸进来可勤快着呢!”

“都是哪辈子的旧账了!”

许大茂回嘴,声气却明显虚了下去。

“得了吧你!”

贾张氏占了上风,嗓门更亮,“你那一分钟都够呛的德行,还有脸在这儿充人?”

许大茂气得转身就往屋里钻,看样子是想找菜刀。

“贾张氏!你胡扯什么!”

二大妈硬着头皮顶上来,“我家大茂……怎么也有两分钟!”

院子里霎时静了。

不知谁先噗嗤一声,接着好几处都传来压低的嗤笑。

许大娘和傻柱脸上挂不住,赶紧一左一右拽着许大茂和二大妈往屋里拖。

“都给我闭嘴!”

聋老太太吼了一嗓子,那声音像破锣似的砸在空气里。

到底是院里年纪最长的,这一吼,屋里屋外顿时安静了大半。

“吵够了?”

林焕嘴角弯了弯,“吵够了就看病。”

“快些看吧。”

聋老太太无力地摆摆手。

她觉得再多来两回这种闹剧,自己大概就能直接准备后事了。

“雨柱!进来搭把手!”

林焕朝外喊了一声。

院里的何雨柱浑身一哆嗦,磨蹭了好一会儿,才缩着肩膀挪进屋里。

一进门,就撞上何埠贵那双冷冰冰的眼睛。

他腿肚子发软,只好干笑着转向林焕。

“林大夫……您叫 啥?我能帮啥忙?”

何雨柱声音都打着颤。

“打盆水,拧个毛巾,给易师傅擦擦脸和胳膊,汗别捂着。”

林焕吩咐道。

“哎,好。”

何雨柱忙不迭点头。

他对易中海屋里的摆设熟得很,手脚麻利地打了水,拧了毛巾,走到炕边给昏迷的人擦汗。

收拾停当,林焕才走过去,拈起一根消过毒的细针,稳稳扎了下去。

屋里再没人出声,所有的目光都聚在那几根颤动的针上。

看着林焕将针一根根刺入易中海的面颊,又捏起一根细长的金属签子,缓缓捻进穴位深处,还不停地旋转着,众人都屏住了呼吸,只觉得这手法透着说不出的玄乎。

这不是头一次见识这场面,可那股冲击力依旧攥紧了所有人的呼吸。

窗纸外攒动的人影模糊成片,挤不进门槛的只能贴着糊纸的窗格,徒劳地张望。

几分钟光景,易中海眼皮颤了颤,终于睁开。

“神了……”

压低的惊叹从人堆里漏出来。

方才他还面色灰败气若游丝,此刻竟已转醒。

“别动。”

林焕按住他肩膀,“能出声么?”

她担心昨夜那阵冷风钻进骨缝,会让他连话都僵在喉咙里。

“……能。”

声音沙哑,但确确实实传了出来。

林焕收针的动作又轻又快。”抬抬手。”

易中海依言动了动手指,关节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笑一下。”

他怔住了。

昨夜劳累像铅块坠着四肢,冷风一灌,浑身骨头都酸得发木。

醒来瞧见林焕,才渐渐想起自己正躺在诊床上。

“老易!”

何埠贵的声音 来,“林大夫让你笑,你就笑啊!”

“哈……哈?”

易中海扯了扯嘴角,模样有些茫然。

“行,没瘫。”

林焕点点头,神色却未松,“病根是稳住了,但……”

“但什么?”

易中海瞳孔一缩。

妻子腹中胎儿还未见天日,傻柱家的、大茂家的也都揣着盼头……他不能倒。

角落里,刘海中眼睛亮了一瞬,又迅速垂下去。

“但底子亏空了,得仔细将养。”

林焕笔尖在纸上顿了顿,“年轻人也扛不住这样耗,何况是你。”

易中海沉默下去,屋里屋外却漾开一片低笑。

“妈,”

棒梗拽了拽秦淮茹的袖口,“啥叫亏了底子?年轻人扛不住是啥意思?”

笑声更响了些,像潮水般从门缝窗隙涌进来。

“别瞎打听!”

秦淮茹剜了儿子一眼。

“棒梗!”

何解放凑过来,嗓门亮得很,“这跟你没关系!你都没那玩意儿了,折腾不着!”

何解旷跟着嗤笑,“你可以让别人折腾你嘛——”

话没说完就被何雨柱捂住了嘴。

秦淮茹的目光剐过去,冷得像腊月檐下的冰棱。

门外喧哗搅成一团,屋里却骤然陷进寂静。

贾张氏挨着凳沿坐下,手护在腹前,眼睛只盯着易中海。

刘海中还瘫坐在地,那条伤腿让他起身都费力。

何埠贵背着手在窄屋里踱步,鞋底磨着砖面,一声不吭。

聋老太太的叹息又沉又缓,像在数落这世道薄凉。

林焕已理好针囊,坐下提笔写方子。

“三大爷,”

易中海转向何埠贵,脸色灰暗,“外头这动静……究竟怎么回事?”

“还不是你这病闹的。”

何埠贵停下步子,“一早全院都被你媳妇的哭声惊动了,过来一看,你昏着叫不醒……”

易中海盯着房梁,忽然全明白了。

原来他昏迷时,那点缘由早已被扒得干干净净。

这张老脸算是彻底扔在了地上。

他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却想不出往后该怎么迈出这门槛,怎么面对厂里那些熟悉的眼睛。

易中海的视线转向何埠贵,注意到对方虽然眉头微蹙,神情却未见怒意。

他喉咙动了动,声音有些发涩:“我昏过去那阵……没胡言乱语吧?”

此刻他心头最紧的便是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是否已败露。

倘若无人知晓,一切尚可遮掩;若是叫人察觉,往后的日子恐怕难以为继。

“那倒不曾。”

何埠贵答道。

悬着的气缓缓落下。

此时林焕已将药笺誊写完毕,朝门外唤道:“解旷,进来一趟。”

外头何解旷正看得起劲,听见召唤立刻钻进门帘。

他目光在床榻与林焕之间打了个转,语气热切:“什么事?”

“把方子拿去。”

林焕递过纸张,“你既闲着,替易师傅跑趟药铺。”

“好嘞!”

何解旷接过药笺扫了一眼,转身就要走。

刚到门槛又折回来,摊开手:“我身上没带钱。”

贾张氏闭口不言,只把目光投向床榻。

易中海沉默片刻,对林焕道:“劳烦您先垫上,明日我一并归还。”

活到这把年纪,他早练就了玲珑心思——此刻若取钱匣,必然逃不过贾张氏的眼睛。

如今自己连起身都费力,更别提守住积蓄,只能等身子缓过来再从长计议。

“成。”

林焕笑了笑,从怀里摸出叠钞票,数出几张递给何解旷,“这是十块,算我借易师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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